也说人

发布时间:2021-04-28 18:52 | 编辑:原创文学作品 | 84 次浏览
这篇文章的立意在高中阶段,尽管它有些沉重冗长,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完工了。只不过,我的初衷是想诉说小孩的故事,现在变成探讨大人的话题;当时停留在人物的表象,现在则深入到人物的本质。当然,立意变了,取材也为之改动,原来的内容被我更改的面目全非,只留下一个干巴巴的题目。我原本也想把题目换掉的,但考虑到文章的延续性,不致出现断层的嫌疑,只好作罢……


也说人

这篇文章的立意在高中阶段,尽管它有些沉重冗长,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完工了。只不过,我的初衷是想诉说小孩的故事,现在变成探讨大人的话题;当时停留在人物的表象,现在则深入到人物的本质。当然,立意变了,取材也为之改动,原来的内容被我更改的面目全非,只留下一个干巴巴的题目。我原本也想把题目换掉的,但考虑到文章的延续性,不致出现断层的嫌疑,只好作罢。

首先,我讲述一个真实的故事吧。长期以来,我一直是背负着一种骂名过来的,我并没有做错什么,但这种愧疚之心仍让我无法释怀。少京是我儿时形影不离的伙伴,我们一起上山砍柴掏鸟巢挖红薯,一起下军棋逃课堂互抄作业。他的家境富裕一些,我三天两头往他家里蹭饭吃,他的父母也总是笑盈盈的,早把我认作了半个儿子。高考那年,我读了师范类,少京报考了警校。放假之余,我们都相互串门,交流鬼马思想,友谊更上一层楼。后来,我顺利地留在省城任教,少京则在县公安局戴起了大盖帽。可惜天有不测风云,不久前少京在一次抓捕行动中因公牺牲了。消息传来时,他的父亲头发全白了,母亲更以泪洗面。我奔赴丧礼了,但参加完白事之后我却再没有踏进这个熟悉的家门。再后来,知道我俩关系的人之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:人走茶凉,世间苍凉!我知道,我和少京可怜的父母乃至对此有看法的乡邻之间产生着深深地误解。

工作第三年,我的一位恩师进京来进修,我遂在一次探望中把我的苦恼托盘而出。他二话没说,把我带上了中关村的立交桥中央。我们师徒二人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脚底下往来穿梭的车辆。良久,他语重心长地说:“有人看山,看到的是苍劲、雄伟和气势,而有的人则看到的是杂乱石堆一片。不同的人,眼光有别,看待的东西也截然不同。”受恩师的点拨,我想起宋代文豪苏东坡的《庐山》: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;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”以前,我总以为它只不过是一首描写庐山奇特景观的山水诗,但现在我慢慢品味出这其实是一首参悟人生真谛的禅诗——从某个角度去看待问题,我们定会得到单一的认知,如果我们不能超越自我的心理障碍,将永远不能洞开慧眼,看清人和事物的“真面目”,狭隘和偏见将永远蛰伏在我们的心坎里。

对少京的父母而言,我并非无情无义之人,我知道有人在说我“不够朋友”,“过河拆桥”,甚至“忘恩负义”,我只能说我不愿再勾起他们对少京的回忆和感伤。如果我上门了,两位老人看见我还生龙活虎的,而他们的宝贝儿子早已躺在九泉之下,望着墙上挂着的遗照,他们是不是又要落泪?又要恸哭?

放眼周身,道理是一样的,官阶比别人矮半截我们无需自暴自弃,家境贫寒我们无需打肿脸来充胖子,一时的孤立无助我们无需感叹世态炎凉,被朋友伤害了我们无需耿耿于怀,宴席散尽我们无需极力挽留……人性在这个时候,选择理解、默许、宽容或躲避没有什么不对!

 

备注:该文2005年2月写于北京,2005年5月30日刊登于北京信息工程学院《腾飞》第三期。(韦勋峰/文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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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〇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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